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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大师话过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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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篇  下一篇 2015年2月15日 放大 缩小 默认        

文学大师话过年

 

·张小雷·

农历新年就要到了,很多人在过着现在的年的同时,回忆起自己小时候过年的情景。那么,在远去的文学大师们的笔下,年又是什么样的呢?

老舍用质朴的笔调,在《北京的春节》中娓娓展现了人们忙年、过年和拜年的风俗民情。“孩子们欢喜,大人们也忙乱。”“家家赶作年菜,到处是酒肉的香味。”年味越忙越浓,除夕达到沸点。“老少男女都穿起新衣,门外贴好红红的对联,屋里贴好各色的年画,哪一家都灯火通宵,不许间断,炮声日夜不绝。”其实老舍的名字也和春节有关,老舍出生于腊月二十三,第二天便是立春,父母为他取名“舒庆春”,就有庆贺春天到来的含义。

“家乡是湘西边上一个居民不到一万户的小县城,但是狮子龙灯焰火,半世纪前在湘西各县却极著名。逢年过节,各街坊多有自己的灯。”在《沈从文文集》里,作者深情地回忆了小时候春节玩儿灯放焰火的场景。初一到十二叫“送灯”,十三到十五叫“烧灯”,主要比赛谁家焰火出众超群。热闹非凡的景象,令人赏心悦目。

无独有偶,鲁迅笔下的春节,也具有浓郁的地方特色。“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,村镇上不必说,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。”在他的小说《祝福》里,鲁镇的新年洋溢着喜庆,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的爆竹,散发着幽微的火药香。“祝福”亦称“祚福”,据说始于元朝,千年习俗一直延续,成为绍兴人特有的过年方式。

刘绍棠描绘的春节,也洋溢着浓郁的乡土风情。《本命年的回想》是对年味的深情穿越。春节年味舌先知,花生、瓜子、玉米花、腊八粥、糖葫芦、糖瓜、馒头、年糕和饺子等,无不令人口舌生津,“六十‘高龄’回忆往事,颇有返老还童之感”。年味不只是舌尖上孤独的舞蹈,更是天伦之乐、世俗欢喜。“天麻麻亮,左邻右舍拜年的人已经敲门。开门相见七嘴八舌地嚷嚷着:‘恭喜,恭喜!’‘同喜,同喜!’”那年味,温馨而和谐。难怪他说“这时我才觉得得到了公认,我又长了一岁”。

梁实秋在《过年》一文中曾回忆道,早在民国前一两年,家中的除岁方式就已经做了“维新”。“我不再奉派出去挨门磕头拜年。我从此不再是磕头虫儿。过年不再做年菜,而向致美斋订做八道大菜及若干小菜。”只是除夕还是要守岁的,不过十二点不能睡觉,这对习惯于早睡的梁实秋来说是一种煎熬。每到春节,梁家前庭后院挂满了灯笼,又是宫灯,又是纱灯,烛光辉煌,地上铺了芝麻秸儿,踩上去咯咯吱吱响,十分有趣。“初一特别起得早,梳小辫儿,换新衣裳,大棉袄加上一件新蓝布罩袍、黑马褂、灰鼠绒绿鼻脸儿的靴子。见人就得请安,口说:‘新喜’。”

丰子恺笔下的春节,充满“火药味”。像很多男孩,童年的丰子恺对花炮有种偏执的爱。“年底这一天,是准备通夜不眠的。”干吗呢?等压岁钱,买炮。雪炮、流星、万花筒等等,他如数家珍。“我把一串鞭炮拆散,一个一个地放,点着了火,立刻拿一个罐头瓶来罩住,‘咚’地一声,连罐头瓶也跳起来。”如此尚不过瘾,还要逞英雄,拿在手里,一惊一乍地放。“爆竹声中一岁除”,对于孩子,爆竹声是欢乐的年味,缭绕在时光的年轮里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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